他很流畅地读出了一小段音节,吐字非常古怪,可经由他钢琴般朗然的音线诵读,却又带着奇异的韵律感,像是一段悠然的歌咏。
“的确是古兴都斯雅语。”端木衍对这炫技式的表演压根儿不感冒。
他低头看着PAD,那上面应该有他记下的笔记,于是他很快便又说道:
“我们请来的五位专家里,有位两位专家本身就是研究语言学的,其中陈教授认为那是一段西伯莱语,而陶教授则认为那是古兴都斯雅语。”
说罢,他也拿起了激光笔,笔端投射出的红光在那些符号上来回地滑动:
“大家应该看出来了,这两种文字是并列的。两位专家对这段唇语有不同的解读,而且都很坚持自己是正确的一方。”
红色光点又滑向了另外几坨符号或文字,那挤在一起的各语种字符已经快要糊成一团了:“还有这里、这里和这里,分歧也很大,每个专家的解读都不一样。”
“我说,他们到底知不知道徐芷瑶小朋友只有六岁?”
程北郭显然已经忘了纪律这回事,重又变得吊而郎当起来,两手抄着衣兜,歪在椅子上,一副看笑话的表情。
程自省也望向了端木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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