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虚无子的大呼小叫声中,天玄顺手便将那只大葫芦递给了苏音,又转向虚无子道:

        “若是不够,师叔再与我说便是,我那里还有几壶别的酒。”

        他的神态和语气是如此地理所当然,似乎他早已惯于如此了。

        苏音不由深深地怀疑起虚无子从前在原先的宗门里是不是一直就这样吃拿卡要地,以至于他门中小辈对此都习以为常了。

        见天玄如此爽快,虚无子似也有些吃惊,但他江湖经验何其老道,很快敛下惊色,将两手背在身后,仰头目注着远山飞瀑,一脸感怀地道:

        “唔,那便如此罢,师侄……嗯,天玄你还是很不错的,虽然你师叔我有些不大记得了,但你这个师侄我却是认下了。”

        老金毛分明就是馋人家的酒。

        苏音愤愤然地想道。

        可再看一旁的天玄,他居然很吃虚无子这一套,面上早已现出喜色来,显是听闻虚无子认下了他,心情大好,眉眼间也多了几分鲜活,欣然道:“多谢师叔。”

        语毕,抬起头来四顾而视,又压低了声音问道:“那么,关于宗门之事,便在此地说么?”

        说话间,视线不着痕迹地扫向苏音。

        苏音正拿着那葫芦横也不是、竖也不是,一看他如此神情,立时便知人家这是要清场了,她当即顺坡下驴,摇着葫芦干笑起来:“行,那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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