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混乱,体内的气息也翻涌澎湃,如海浪般起起落落。

        她不知道自己在窗前站了多久。

        当她醒过神时,窗外早没了虚无子的身影。窗檐上积了厚厚的雪,池塘已然冻成了一面冰晶,飞雪连天,天穹阴沉,北风吹得竹林花木伏地,枯叶遍野,满目萧瑟。

        “格吱”,远处蓦地传来一声轻响,似是有什么人踏在了雪地上,随后便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响了起来:

        “呔!你这小姑娘如何这时候醒了?快站在那里不要动,待本座瞧瞧你的傻样儿。”

        随着话音,一棵花苗自竹扉边探进来半个身子,苏音扫眼一瞥,却是熟苗。

        原来就是湖畔会骂街的那棵“花苗爷爷”。

        不过,它如今已然不能称作苗了,而应称作花树才对。

        长开了身形的它,足有苏音肩膀高,那花枝上盛放出三朵极美的花,却是苏音从没见过的奇花。

        其中两朵深紫的花儿,此时便被这花树踏在脚下,宛若着了一双鞋,而那明艳无双、堪比婴儿脸大的黄色花朵,则在它脑袋上顶着,也不知是充作帽子还是纯粹当花儿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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