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地说完了这句,它便又摇着头叹息——如果那朵黄花算是它的头的话。

        虽然并无眉眼口鼻,可这番作派,却也能让人想见它此时的神情。

        苏音抬手抹了把脸,心下轻呼了一口气,至于花枝所言,于她直若清风过耳,听了也当没听见。

        方才被这冰水一激,体内青灵之气瞬间覆身,却是将表面这层臭泥壳子给崩得碎裂,飞快自袖口领口泄出,在水底缓缓汇聚。

        随后,这团泥垢便顺着一股暗流遁向池畔,径直朝着那两朵茶花而去,苏音隐隐觉出那红茶花越丹传来的欢喜之意。

        再看那红白双花,此时已是枝叶轻颤,抖落掉了身上厚厚的积雪,现出了底下如碧玉般翠绿的枝叶来,更奇的是,在这数九寒冬,那花茎顶端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出了好些花苞,看样子,不出数日,这双花便将是花满枝头了。

        这臭泥壳子还是个大补的玩意儿?

        苏音又往脸上抹了一把。

        很好,触手细滑柔软,肌肤比从前好了许多,那手掌与指尖亦没了做粗活留下的痕迹,白生生、嫩馥馥地,一双手端是好看得紧。

        都能去做手模了。

        苏音这才松了口气。

        身为现代女性,个人卫生这一条乃是铁则,不整干净了,做啥都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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