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舍?”

        天玄抬眼看了看苏音,又将视线移向窗外。

        远处的花朝渡,烟柳已成行。

        说起来,这渡口并不与洪波江相连,而是花朝县内一面叫做百花湖的内湖的渡口。

        在西南这一带,“花朝春渡”,亦是一大颇富盛名的。

        每隔一的三、四月间,那西花朝楼——简称西楼——及至整条西街的姑娘们,皆会盛妆打扮起来,在那游湖的楼船上论歌赛舞、吟诗作画,再由当地名士出面品评,选出其中色艺双绝者,为当年的魁首。

        此时虽是深冬,那花朝渡亦是柳岸闻莺、桃花初绽,时而有罗衣轻袂的女子行过,或风流媚荡,或素净婉约,比之东楼这一带的风景,又是不同了。

        前文那首《花朝》诗,写的便是这东、西两楼的风物,而那西花朝楼,便是那百花争艳之所、群芳竞美之地,西街那一溜的销金窟、温柔乡,亦是花朝县名闻于世的因由之一。

        远远看了一会街景,天玄方面色淡然地转向苏音,问:“道友怎么想起问这个来了?”

        苏音将自己面前的酒杯也斟满了,若无其事地道:

        “只是这么一问罢了。其实我更想知道的是,夺舍与被夺舍者之间的境界,通常需要要有多大的差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