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监视我？”
原本应该是恼怒的质问里，展现出喜悦的声调，像是期待与开心。
慕辰:“没有。”
因为季遥卡剧情，他这边也没了剧情，正是学习的大好时机，谁要去监视宋越？
但宋越不是这样认为的。
上辈子慕辰经常跟踪他，被他发现，也还要继续跟踪。
这是什么，这就是口是心非。
“如果……”
宋越靠在书桌上，看着杂志后慕辰露出的头顶，觉得自己真是个好人，大度的不行:“我是说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你可以告诉我。”
上辈子，慕辰好像求过他什么，但他觉得慕辰不是好人，听都没听，还说了慕辰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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