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华被气的快要喘不过气,谢楚洲扶住他:“祭酒注意身体,切勿动怒。”

        ……

        动静有些大,引来国子监其他人围观,宋华让博士把人赶走,自己独自在内室冷静。黄乘风的事,让黄健亲自和他解释。至于黄乘风,他应该不会在国子监再待下去,国子监可不要带有污名的人。

        出了国子监,外面凉风习习,吹走了心头燥热。出了国子监,沈束隅向谢楚洲行大礼:“学生多谢王爷解围,王爷之恩学生记下了,改日必登门拜访。”

        沈束星也辑礼:“谢过王爷。”靠的有些近,她闻到谢楚洲身上传来淡淡的药香味。

        谢楚洲轻笑:“不足挂齿。”

        他这样做也不仅仅是为了给沈束隅洗刷冤屈,更重要的是防止那种人入朝,给皇上添麻烦。

        出了国子监,沈束隅和沈束星坐上马车回家。街上人多,关言车驾的很慢。

        车内空间虽然不大,但却很精致。车窗下方放了一张矮桌,沈束星挑了下香炉,然后撑着下巴看着沈束隅。

        少年穿着青衿,规规矩矩地坐在另一边。看着与她相似的面容,沈束星不禁发出感慨,说起来她已经十年没见过他了,虽然她只比沈束隅大两岁,但她在二十一世纪呆了那么久,心理年龄已经二十多岁。她无法把沈束隅当成一个同龄人看待。

        许是沈束星的目光太过炽热,沈束隅握了握衣摆,看过来:“阿姐。”眼神清澈。

        沈束星“噗嗤”一下笑了出来:“阿隅好乖哦。”她挪了下位置,坐到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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