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闲在他醒来后也没着急离开道馆,反而将这当做盘据点,日常处理公务空闲窝在他房间里,天气好便将他薅出来晒太阳,美名曰多晒晒有助身体恢复。

        郁云阁常常精神不济,被晒得头昏眼花还不好意思说。

        他不说,不代表曲闲眼瞎看不出来。

        曲闲翻着玄云楼各大商行的账本,端着小茶壶,躺在摇椅里像个大爷:“瞧你虚的,这会儿把你心心念念的美人送过来,你也只能干瞪眼,连便宜都占不着。”

        脸色苍白的郁云阁换了个姿势,后脑勺对着他,拒绝回答。

        “不和我说话?我这有个与美人有关的消息,你要不要听?”

        曲闲打定主意要借他这次养病好好给他上上课:“你让江开查的那位有眉目了。”

        郁云阁白得仿佛透明的耳朵尖动了动。

        曲闲想给他一鞋底,在美人身上吃过多少亏都不记得。

        呵,你不转过来问,我还就不说了,曲闲颇为傲娇,慢悠悠喝着茶翻着账本,等他耐不住性子来问。

        翻不到两页账目,郁云阁佯装想换姿势似的磨磨蹭蹭挪动,面向曲闲,开口问得却不是美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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