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青,从今夜开始我就住那里,你带着几个下人先去收拾一下,我回去拿些衣物。”

        东厢房旁边的鸣翠阁?那不是世子两年前偶尔的居所吗?双青有些疑惑,不过再一想世子如今伤重需要静养立刻应下了,夫人定是不想打扰到世子休息。

        双青领着两个小丫鬟过去收拾,季初毫不犹豫地原路返回,她并不是要拿衣物,而是要把正房里面的嫁妆册子拿过去。

        上辈子走的急,平京城里面的铺子后来都是托他人转卖的,价钱压的低,这次她要自个儿卖,要好好参详一番。

        正房,在季初出了内室后,仲北和辛嬷嬷等人就进去了。

        世子是他们唯一的主子,自然用心。

        “滚出去!”然而,仲北和辛嬷嬷刚进去就撞见了面色阴郁的主子,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冷冰冰地在他们身上剐肉。

        世子重伤,还伤到了脸,心情不好是正常的。仲北和辛嬷嬷对视一眼,嘴中发苦,兴许方才就不该让世子夫人出来,世子的脾气阴晴不定,难以捉摸,也只有世子夫人才能哄住他。

        “世子,顾太医说了您身上的伤一定能好,您千万不要动怒伤到自个儿。”仲北以为世子是在为伤势担忧生怒,连忙开口。

        聂衡之阴冷地瞥了他一眼,认出他是上辈子被李氏打发后来又找到庄子去的仲北,脸色才略微好一点。

        “本世子为何要和夫人和离?”强忍着想要撕碎和离书的焦躁不安,聂衡之开口询问。他只记得上辈子和季初生了口角,季初扔下和离书负气离开,可是因何生口角他早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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