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季初没有一丝犹豫,乌黑的发丝映衬她白瓷般的脸格外的冷,她眼中已经没有温柔没有忍让,只有漠然和厌恶。

        聂衡之突然笑的很大声,一把扔了弓箭后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看着坚决离开的女子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轻柔,“哪怕你的父亲和母亲死在了别人的手上?”

        轰的一下,季初的脑袋仿佛炸开了,她飞快地眨动眼皮,语气微哑,“你说什么?父亲和母亲他们……”

        父亲是得了病无药可医,母亲是伤心过度,他们怎么可能死在别人手上。可,季初清楚聂衡之的性子,他不屑骗人,尤其是骗他眼中的蠢笨女子。

        “本世子没有功夫在这里和你耗,要么你离开你父母死不瞑目,要么你就听话地和本世子回去,等本世子厌倦你的那一天。”聂衡之轻嗤了一声一脸的不以为意,只有他身旁的仲北知道他的手掌在微微地颤抖。

        世子在害怕,害怕夫人就这么一走了之。

        季初僵在了原地,慢慢垂下了眼眸,她的父母居然是被人害死的,上辈子直到死她都不知道。

        “季娘子,有些事回到潞州也可以查探。”一旁的池严忍不住开口,定国公世子高傲惹人厌烦,他们池家也不是毫无权势。

        季初眼皮动了动,还没看向池严,马车已经朝她逼近,“区区一个低贱商户,平京随便一家动动手指就能让你们万劫不复。你们池家,敢吗?”

        聂衡之厉声嘲讽,面上已经带了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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