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初次见面的时候,唐音便看出冯熙的病状,母体胎中受创,先天体弱,如生长在悬崖峭壁间的小草,从出生之际便遭受风吹雨打,日日处于危险之中,却又自身顽强的活下来。
冯熙便是如此,年年小病不断,大病险有。
一遇大病,便濒临生命之危。
对正常人来说在平常不过的几天便能好的感冒,搁冯熙身上,需拖个一个月反反复复。
更别提其他。
看他的面相,乃是早夭的命。
唐音没有隐瞒,将所知情况一一讲出,冯家祖孙从难以置信到悲痛愈加,冯英更是抱着懵懵懂懂的冯熙痛哭出声。
孙素听闻冯熙的情况也可怜这孩子,抹着眼泪问:“音音,你有没有办法……哎,婶子知道为难你了。”
听到她的话,冯悠抓住唐音的手,仿佛抓住了绝望沼泽里的一缕希望之光,惊惶无措又眼含期待:“音音,你有办法的对吗?你有办法救我弟弟的是不是?”
冯英也不免殷切的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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