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一的同龄朋友。
也是她唯一的弟弟。
池清墨想想也可以,“安喣最近很纠结,你去正好可以跟他说说话,说不定你们俩可以互相开导对方。”
安阳冲着清墨微笑,但没说话。
安喣刚睡醒,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好像随时都会丧命。
安喣母亲见安喣醒来,急忙上前询问:“小喣,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安喣一睁眼便看到满目担忧的母亲。
也许母亲破坏了别人的家庭,但她是个好母亲。
安喣摇摇头,“都很好,没有不舒服。”
除了身体没有力气,其他的都很好。
安喣母亲心疼地哭泣道:“怎么好很好,你看你,你的气色越来越差,我真怕你……”
就这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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