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可接着说:“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面对持刀的人,你可以不慌不乱,轻而易举的抓住对方。”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心动,我才知道喜欢一个人,我的心脏会随着喜欢的人而跳动。”

        “那人没说错,我没给他活路。”褚牧呈低沉道。

        八年前,他心肠冷的不近人情,对人对事都不留任何情面。

        那人就是被他害的破产,负债累累,那人才会持刀想杀他。

        宋晓可当然知道褚牧呈的为人,“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喜欢便是喜欢,爱了便是爱了,不管你怎么样,我都爱你。”

        心冷也好,无情也罢,她只爱褚牧呈。

        褚牧呈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自从你去死后,我经常想,如果我以前做人做事都留点情面,你是不是就不会出事?”

        “你怎么能这么想。”宋晓可双臂环住褚牧呈,找个舒服的地方靠住。

        “一切都已经命中注定,我成为魂体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我一定会消失,与你无关。”

        那群人想方设法让死人形成魂体,他们怎么会好心让魂体白白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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