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墨等大家起来,清墨就跟大家说了她在安大爷家听到的一切。
她隐瞒了后续的事情,并没有全部说出来。
众人听完,大家的怒气直达胸腔。
熊禾初这暴脾气,忍不住说:“操,他大爷的!”
谢凌罕见地没有怼熊禾初。
这群人力,只有陶暖暖最单纯,她单纯地问道:“大家明知道买卖人口是犯法的行为,他们为什么明知故犯?”
没人替陶暖暖解答。
陶暖暖眼眶微红,“安栋活生生打死他的老婆,他们都知道安栋是凶手,为什么不报警?”
“安记明知道他父亲打死了他的母亲,他为什么还要走他父亲的老路?”
“他为什么不恨他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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