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人都不在意,其他人更不会在意世上少了谁。

        清墨点头说:“明哲保身,反正人不是他们杀的,他们没必要趟这趟浑水。”

        陆温临说:“有一就有二,所有余芷秋被父子二人买回家,他们才敢再一次杀人。”

        第一次杀人没被发现,那么他们就会想,杀一个人是杀,杀两个人也是杀。

        有什么关系呢?

        很多事情只有一次和无数次。

        陶暖暖似懂非懂,她扣着手指问道:“那么安记为什么不恨他的父亲?”

        清墨双手捧着奶茶,一口接一口的喝。

        陆温临的手艺有进步,做的奶茶越来越和她的口味。

        清墨咽下奶茶,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安记从小看安栋打骂他母亲,他早就习惯了,更何况他是安栋抚养长大的,他只会认为安栋没有错。”

        意识不到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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