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姨娘咬牙切齿,眼中满含怨毒,声音却是颤颤巍巍:“我,我要亲眼看看是谁害死了我的孩子!”
接着又冷哼一声,朝卢敏说道:“孙夫人真是巧舌如簧,黑白颠倒。我明明便是吃了大奶奶的玫瑰酥饼,这才落了胎,你却说这不可能是大奶奶的手笔。她之所以做的这么明显,就是算准大家都会这么想,这也许,就是大奶奶的高明之处吧。”
卢敏气噎:“你有什么证据?据我所知,乔姨娘有孕,宁儿都不知道,又怎么害你?”
乔姨娘指着地上的翠竹,沉声道:“这不是正审着吗?亲家母就来了。就跟算准了时辰似的。”
卢敏闻言气的浑身发抖:“即便如此,公主难道还要宁儿给你一个贱妾抵命吗?我……”
周妈妈听自家夫人又说了糊涂话,急的不断扯卢氏的袖子。
公主板着脸,厉声道:“亲家母是气糊涂了吧?这毒害的是我昊儿的骨肉,可不是什么贱妾!”
卢氏本想说,贱妾生贱种。
周妈妈却一个劲扯着她的袖子,她舒缓了口气,渐渐冷静下来。
孙宁这时候说话了:“公主,我刚才就说过,玫瑰酥饼是每个姨娘房里都送了的,别的姨娘房里的玫瑰酥,您也都找太医验过了,无毒。”
“唯有乔姨娘房里的,掺了毒。我无法自证清白,但这也不能直接判定,是我要害乔姨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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