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庄主都被下了吩咐:“若见哪个人不甚安分,有外逃外通迹象,便酌情上报请示发落。”
一月过去,竟有六七人犯禁,孙希后背发凉,千翠轩真是藏污纳垢,漏得跟筛子一样。
她和崔夫人斟酌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对于这些人,一概打死了事。
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眼下崔府内忧外患,容不得出半点纰漏,自己再不能妇人之仁,将全家陷入险境。
至此,崔府二房,发落的发落,病逝的病逝,崔廷本人,也被崔毅禁足在文昌阁读书进取。
千翠轩,一下子空了。
卢敏闻听此事,愈加不放心她,隔六七日便来崔府看她。
孙希嗔怪她忧虑过度,她也不听,还是一如既往地过来。
一坐,就是大半日,还念叨个不停。
孙希对此深感无奈,只好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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