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敏闻言大感畅快,忙想接话说要给孙希娘俩收拾东西,打道回孙福。

        袖子口却被孙宁揪了好几下。

        孙希轻咳了几声,虚弱地声音十分配合:“姐,我这身子,怕也无暇照顾承哥儿,太夫人的小厨房,如今又出了事,承哥儿这几个乳娘,已经不能用了。母亲那边,已经给我腹中孩儿,备了好几个乳娘,倒是可以救急用着。”

        太夫人深知,此次承哥儿中毒,她和崔凝芝都难辞其咎,她没有理由再留下宝贝曾孙。孙希这话,已是给她台阶下了。

        但她是崔府最尊贵的太夫人,怎么能向晚辈低头?

        崔夫人也不想场面太难看,忙笑着打圆场:“母亲今日料理了这些事,也累了。承哥儿在这儿,恐饶了母亲休息,反而不妙。不若我带去宁禧堂,也算是我和承哥儿,孝敬了母亲。”

        崔太夫人觉得这话还算中听,且总比承哥儿被人带去孙府,要来的好。

        不然,定国公府真成了笑话。

        她努力扯出一副和蔼的笑,脸上的褶皱却显得僵硬:“那我便领了媳妇和曾孙子的情,且好好受用几日吧。”

        卢敏喜不自胜,忙吩咐孙希的丫鬟去收拾东西。

        抱夏等人早巴不得一声,一溜烟退出了伽禧堂,直奔迦叶轩方向而去。

        待三人出了崔府,上了同一辆马车,孙希才打起精神道:“母亲今日有些失态了,幸亏姐姐和我配合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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