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甫进门,见到孙希主仆忙碌的样子,一脸讶然:“这是在干吗?”

        孙希便说了崔然又要去打仗的事。

        她眼圈一红,好半晌,才道:“这几个孩子,没一个省心的。”

        这话似另有所指,孙希问:“怎么了,母亲?可是三弟,又惹您伤心了?”

        崔夫人坐下,拿出帕子擦了擦眼角,才道:“可不是,琰儿不知从哪儿听来些腌臜话,说那秦忠将军的女儿,原是订过亲的,嚷嚷着不要这二手货!可是我跟周夫人细细打听过,压根没这回事。”

        “那户本是徐州一恶霸,在秦家姑娘上香的地方见过一眼人家姑娘,便嚷嚷着要自家母亲去秦府提亲,秦夫人看不上这种腌臜泼才,就一口回绝了。”

        “他就到处跟人说秦家势利,秦夫人无奈,只好说自家姑娘早定了亲。”

        “琰儿却怎么说也不信,每日缠着我要去秦家退亲!”

        “我们都是官宦之家,定亲退亲,官媒自有记载,母亲领琰儿去官媒衙门查一查记录,不就一清二楚?”孙希道。

        谢氏拍手:“我最近真是被忙昏了头,这都忘记了。你可还记得,前几日廷儿岳母来我们家说的事情?”

        孙希点头。

        “她走后,我亲去了二房,查廷儿房里属猪的,你猜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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