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便是长公主的寿诞,宁儿来了拜帖,阖府统请,我想着定国公府那边,也是如此。可笑笑产期也在下个月,虽说只是一天,但那日崔府上下没了主人,我思来想去,总是不放心,就怕底下奴才不顶事。”

        “那母亲的意思是?”徐氏问。

        “你是笑笑的亲嫂子,不比那位,是隔着一层的。”

        徐氏知道婆婆指的那位是孙泊的媳妇荀氏。

        卢敏顿了顿,继续道:“笑笑未出阁前,你们姑嫂处的好,我就想着,公主寿辰那日,不如你去崔府陪她,我也放心。”

        “母亲想得周全,我是寡妇,对这种宴席,自该避讳些的。您派我去崔府照顾笑笑,我很乐意的。”徐氏道。

        卢敏心里愧疚,想起孙云,眼圈止不住泛红。

        徐氏见状,忍着悲痛,欠身屈膝道:“都怪媳妇不好,又惹了母亲伤心。”

        卢敏摇摇头,哽咽道:“你别多心,我没怪你。我是怪我自己,为什么不挡在云儿前面受死。”

        徐氏只好道:“孝大过天,官人为母亲挡刀,是为人子应当做的,母亲不要太内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