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上了自家马车,周宁楠忽然道:“大嫂,宁斐妹妹和你一道走后,好像就没回来。”
孙希微诧,没想到她竟留心得这样仔细。
她只好故作云淡风轻:“哦,我怕耽搁了回府的时间,就趁着看戏的间隙,约了你妹妹去她房间,请教那几个甲骨文字。至于她后来出没出来,我倒没注意。”
“宁斐妹妹很少这般没有礼数,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事。”
孙希怕她胡乱猜测,只好道:“我出来的时候,你妹妹说喝了些酒,头晕的厉害,说要休息会儿的,可能是不舒服了,才没出来。
“嗯,可能吧。”周宁楠有些心不在焉。
为免节外生枝,孙希决意岔开话题:“对了,过了春分,今年府里的夏裳,我想在绣春坊定制,听说那儿新来的汪师傅,是闻名江南的刺绣大家。”
“大嫂眼光向来好,这些您做主就是。”
“那我过两天叫绣春坊的师傅到府上为你们量尺寸。前些天听弟妹说,二弟想去国子监读书?”崔廷向来荒唐纨绔,孙希猜想,这应该是周宁楠的主意。
周宁楠闻言低下了头,黑眸黯淡,最终吐了实话:“原本二爷说去的,但这几日也不知道听了谁的唆摆,又反了悔,说反正到时候会有荫封,没有必要去国子监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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