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然不安地走出房门,一遍遍地嘱咐:“你们一定要照顾好夫人。回头每个人都大大有赏!”
也不知过了几个时辰,孙希只觉得腰腹越发酸涩,痛得厉害。
头发湿漉漉的,汗水已湿透了衣裳。
三个产婆紧张地旁边反复喊着:“吸气”,“呼气”“夫人坚持住!”“使劲”“就差一点点”“用力”。
屋内满是莹润之气,纱幔被血腥之气浸染,到处是斑斑驳驳的红色印记。
屋里已经点起了灯,烛火摇曳,孙希只觉得已经被透支了所有力气,再也使不出劲儿了,迷迷糊糊地,直想睡过去。
其中一个产婆眼尖,突然道:“我好像看到了婴儿的脚。姑娘,你快去告诉太医,这可如何是好?”
孙希忽的清醒了,什么?这在现代还可以剖腹产,这在古代,是实打实地难产啊。
抱夏飞奔出去,告诉门口的荀太医。
荀太医听了,吓得额头直冒汗,颤微道:“世子爷,这可怎么办?一直给夫人请脉的是我们太医院的妇科圣手崔太医。若是他在,还有可能给夫人针灸,将胎儿转过个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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