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然等人听完,觉得此案疑点太多。

        虽说康宁王主持此次上元盛会,安排一个人进御前表演,易如反掌,嫌疑最大。

        但任谁也不会蠢到,在一个鲁莽后生面前,冒着事败全家被斩首的风险自亮身份。

        想必到时候,康宁王定会以此自辩,最多判一个失职的罪名。

        而单凭一个刺客的一面之词,无凭无据,便定一个亲王的杀头罪,那肯定是不行的。

        还有那晚刺杀尤氏的那伙黑衣人,来历不明,身上的刺青,不知道属于哪个组织。

        但在他们身上,又没有搜到康宁王府的腰牌。

        若说那帮人有意陷害,而那个中年男人手上又有腰牌,为何不给黑衣人身上也放一块?这样便落实了康宁王府的罪名。

        唐叙之抚须猜道:“难道,林宽那日看到的康宁王府的腰牌,是假的?”

        邱尚书也道:“只有这样,整件事才说得通。”

        刘统领目光冷峻,盯着林宽讯问:“你果真没有半句虚假陈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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