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也帮着你姐夫,说她还不许男人在外应酬?罚她跪了祠堂。说来也怪,公主虽说偏心儿子,但向来管教甚严,断不许你姐夫流连烟花之地的。”
“这一次,也不不知道怎么了。你姐姐被罚跪了三天祠堂,我去看她的时候,她的膝盖都肿得紫青了!”
说到最后,卢敏语气愤愤。
孙希担忧道:“那姐姐岂不伤心?”
“才道去了那乔姨娘,两夫妻感情好起来了,不成想你姐夫却又不争气地去那勾栏瓦舍寻欢作乐了。”
孙希蹙眉,一个人突然变了,要么遇着重大变故。
要么,就是有什么重大图谋。
姐夫,应该属于后者。
以长公主的精明,定是知道一些儿子的谋划的,难道,姐夫被皇帝派了秘密任务?
看着母亲一副泫然欲泣地模样,孙希只好安慰道:“也许姐夫只是一时糊涂,等过些时日,腻了外面的野花,自然就会回家跟姐姐好好过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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