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敏砰的一声放下手中的茶盏,生气道:“在你眼里,我总不如别人。崔夫人沉鱼落雁,又温柔贤良,岂是我能比得上的?但你也没有国公的爵位让我可以做国公夫人。”

        “你这女人真是,笑笑的婆婆,不是你老在我面前夸她吗?怎么就又成了……哎,跟你真是没办法好好说话!”允良按了按眉心,深觉头疼!

        烛影摇曳下,案几上那只雕绘繁复的洞鼎石盘龙熏炉,云云绕绕地吐着青烟,是卢敏一贯燃的檀香。

        孙允良忽然觉得有些气闷,披上外衣,起身准备去院子里走走,散散胸口的胀气。

        卢敏以为他又生气出走,心里更是烦躁,胸口怒气上涌:“你走好了,我也不稀罕你在我房里待着。”

        允良回头,重重叹了口气,张了张嘴,终究没说什么,转身出门了。

        卢敏拿起茶盏将残茶一饮而尽,一个人坐在那儿生闷气。

        忠勇侯府关于孙泊的流言,愈传愈烈。

        她质问允良,允良只说了句“不可能。”再无别的话。

        孙泊日渐消瘦,话也越来越少,既不为自己争辩,也不承认就是他所为。

        她把气出在荀氏身上,荀氏只唯唯诺诺地应着,承受着,她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点也不解气。

        徐氏有时候倒是和她同声同气,一块儿怀念孙云,一块儿流泪,互相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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