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老太太又道:“笑笑和子期都比你看得清。圣心难测,便是你父亲,也知棋子,终究是要随执棋者落定。”
祖孙俩又你一言,我一语,全然不给卢氏插嘴的机会。
卢敏呕得要命,她原本于朝政之事便不甚精明,如今以一敌二,更是无言可辩。
崔夫人有些尴尬,只好笑着打哈哈:“太夫人说笑了,希儿出色,也是亲家母教养的好。”
卢敏稍稍找回脸面,也见好就收,不再犟嘴。
孙希又插科打诨了几句,萱沚堂的气氛开始融洽起来。
她觉得,如果说崔夫人是工笔人物,细致柔顺,胸有沟壑。
那么卢敏就是一幅泼墨画,肆意挥洒,大胆直率。
外祖母已然是口古井,深不见底。
卢敏忽然想起什么:“母亲,宁儿到时候也要和我一道去云妃宫中。我,我该怎么跟她说呀?”
卢老太太喝了口茶,显是在斟酌语言:“无需多言,宁儿跟你一样,是个直肠子的,况且到底女儿外向。而且齐国公府,也能保她无虞。”
“此外,你以为,以盛阳长公主的精明,对她会没有只字交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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