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脸上看不出很明显的表情,声音也显得没有温度,只剩下病弱中残喘之气:“谢丞相这是要逼朕吗?”
谢如雅吓得赶紧俯下身子,伏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臣不敢。”
接下来,是死寂一般的沉默,殿内落针可闻。
君臣俩几乎能听见彼此呼吸的悠长之声。
时光仿佛也就此凝滞不前,化成一层层不见形的凝胶,逼得谢丞相的额头沁出一滴滴的冷汗。
良久,他额头的冷汗落下,落在厚厚的喜鹊登枝厚绒地毯上,转瞬不见踪影。
皇帝似在闭目养神,许久许久,终于说了一声:“爱卿起身吧。”
他睁开眼,淡淡地看着谢如雅艰难地起身,也不命人搀扶,只轻咳了一声,道:“丞相和田将军先商量出个方案,与众卿家商议后,再来呈明吧。”
谢如雅欠身应了声:“是。”
皇帝眉头紧蹙,不耐烦地摆摆手:“朕累了,丞相跪安吧!”
谢如雅答应着,恭谨地退出了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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