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祖母生前曾说过:“外事不决问申嬷嬷,内事不决问赵妈妈。”
额,这件事的性质,算外事,也是内事吧。
她加快脚步回到迦叶轩,直接去了孩子们睡的东次间。
这会儿,承哥儿熟睡如小猪般,胖嘟嘟的面庞嫩白红润,似乎还生着细细的绒毛,嘴里不时啧啧出声。
慕熙嘴里也嗫嚅着,可能梦中吃到了什么好东西。
孙希苦笑:两个吃货。
她摸了摸她吹弹可破的小脸,接过秋纹拿过来的热帕子,敷了敷脸,尤其是眼圈边的红。
房中很安静,秋纹坐在一旁的小杌子上做着针线。
申嬷嬷和赵妈妈则坐在炕上,手上拿着为承哥儿做的小鞋子。
她们见她来了,就要下来,孙希轻声道:“妈妈们辛苦了,先放下针线吧,也不必起来,就这样坐着吧,我有事要和你们商量。”
赵妈妈笑了:“大奶奶就说吧,针线耽误不了什么事,承哥儿如今越发爱闹,费鞋子。再不赶出来,怕是没鞋子穿了。”
孙希知道承哥儿小时候因为穿惯了自己做的鞋子,脚被娇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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