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样的一个连美艳都算不上的样貌,品味更是低俗,性子言语,更是粗鄙浪荡的女人。

        崔毅居然说,他心里最重要的人,是她?

        那么一个丑陋又愚蠢的女人?

        当时,骨子里的骄傲不容许她将自己的脆弱暴露于他俩跟前。

        她拔腿就往外走,可惜,天不遂人愿,她刚想到院门口,被一个小丫鬟看到了。

        她向她请安的声响,惊动了里面的那对调情男女。

        她当时抵着大肚子落荒而逃,崔毅追了出来。

        他从她痛苦而愤恨的眼神中猜出来,她定是听到了刚才他与唐氏的对话。

        他说:“我平日里如何待你,你是知道的,我不过哄她一哄,我心里,自然是将你放在第一位的。”

        她当时怀胎七月,忍着心痛,强迫自己自欺欺人,相信他,他是爱她的,他没有哄她,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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