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夫人身着一件深铁锈色缠枝菊花对襟缂丝褙子,蜜合色棉罗裙,头上简单地绾了个圆髻,用一根通体剔透的羊脂玉福寿扁方定住。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唇角带着温柔端方的微笑,只有眼角细细的纹路透露了她的岁数,想来年轻时,定是个极为美貌的倾国佳人。

        张太夫人见她礼数周全,态度恭敬,笑得越发和蔼可亲:“县主不必多礼。”

        又见她穿着一身蕊红绣缠枝杏榴花的倭缎斜襟缂丝褙子,底下是玫瑰粉色镶深边褶子裙,头上梳了个追云髻,只插着一支凝脂白玉长簪,明艳清雅。

        她忍不住夸道:“常听班暝提起你,说你聪慧厚道。想不到模样竟也长得这般周全,还很会穿衣裳。”

        她的声音很柔和,嘘嘘低声如絮语,言笑间却不失高贵端庄。

        是一种不动声色的温婉。

        卢太夫人笑了:“班暝在孙府的时候,她还是个圆圆的小胖子,也不怪你不知道。”

        孙希双颊微红,羞赧一笑。

        其实对于这个张太夫人,她可是久仰大名。

        当初祖母就是托了她,才请到大名鼎鼎的班瞑班夫子来家里给她们教授礼仪学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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