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泊站起身,拱手道:“祖母给取了小字幼安。”

        “太夫人博学,可有什么典故?”崔然问。

        老太太摆摆手道:“哪有什么典故,只是这孩子从小多灾多难的,身子又不好,我只希望他幼小身子,安全长大。”

        “祖母慈心,爱护孙儿,孙儿感激。”说完便又给老太太磕头,眼眶发红。

        卢氏一脸鄙夷,她向来喜怒形于色。辛氏这贱人的儿子,庶子出身,脸皮却奇厚,奉承话,张口就来,做戏功夫,跟辛氏一脉相承。

        老太太也就罢了,定国公的嫡长子,岂是你一个庶出的贱人之子攀得上的?

        别人不搭理你,你还上赶着嗔怪,真真不要脸。

        孙云眼见亲妈快要忍不住发火,马上站起来,走到孙泊身边,扶起弟弟,又对老太太道:“老太太慈心,孙儿们都感同身受。此次进京,云儿要为乡试准备,无法在老太太跟前尽孝。泊儿虽小,较笑笑和子期弟弟却稍长,照顾弟弟妹妹,可要用心。”

        最后一句话,他是对着孙泊说的。

        孙泊虽对卢氏那一房的人无感,但既然孙云已如此说,自己就不便再作态,显得矫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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