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亲长托付,我便把我的想法说一说,如有不周全的,还望提醒完善。”卢氏继续道,“我从伯府门口进来,一路打眼看着。有几件,实不像样。”

        众女眷都竖耳聆听。

        “其一,丧礼事务众多,但诸事却无专人负责执掌,仆从们皆劳累不堪,事情却没一件做好。”

        “其二,伯爷新丧,人手不足。又皆无领头人主持中馈,银钱派遣、事务派遣,都无人分说。上无令,下便不明。”

        “其三,人口混杂,遗失东西。”

        “其四,苦乐不均。有脸的家仆专拣那舒坦的活做,脏活累活,便都派给底下没脸的做。叫苦连天,丧仪如何办得体面?”

        “其五,府务混乱,刁奴欺主,冒领贪支层出不穷。银钱花了,该有的体面却没呈现。”

        众人都道卢氏说的在理。

        但这些都是孙府中风俗,是存在已久的沉珂。

        四房周老夫人冷哼道:“这是府内积年的问题,侄媳妇难道还能在这一天就给杜绝了?”

        卢氏恭敬道:“自然不能,但让府内有序,伯爷丧礼体面,却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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