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然吃吃一笑,似乎对自己的魅力颇为自信,“你从小早慧,许多事看穿不说穿。时至今日,你认为你还逃的出我的手掌心吗?”

        孙希挑眉:“你就这般自信?你别以为是个小姑娘就会陷进你的‘国色’。林太师孙女,可是宁可要了外面的绣花枕头也不要你这人间绝色。”

        两人从小辩战已久,孙希拿他比女人,更拿他被未婚妻戴绿帽相辱,他也丝毫不见愠色。

        他清眸一眨,灿若星辰:“我又不喜欢她,她选谁,与我何干?不急,我们以后的日子还很长。总有你装不下去的一天。”

        孙希冷笑:“你还真够自恋的。如果这么想你觉得心里好受点,那你就只管继续这么认为好了。我也不喜欢你,你怎么想,与我何干?”

        “你与我说话,非要将赢了才开心,是吗?”崔然眯眼。

        “然也!我虽不知你所谋为何,但这些年我观你言行,我自认我配不上你,也跟不上你的步伐,我们家,都跟不上!”孙希心内已经决定,要使尽所有手段,竭力阻止这场婚事,前世拼事业,猝死。

        这一世,绝对不能再吓死,忙死,贪死。

        男人的嘴,放屁的鬼。

        一生一世一双人,这种随口而出的承诺,能遵守,是他诚信。不能遵守,她难道还能凌迟他不成?

        “那我们拭目以待,我打赌,你父母、你外祖父,甚至你祖母和外祖母,最后都会同意。你我成婚,势在必行!”崔然语气肯定,不容分说。

        与他对弈,孙希心里实在没底。但输人不输阵:“那就等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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