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有定国公府保驾护航,唐叙之的官运不说亨通,也不该如此阻滞不前。”
“如今他已四十有五,还只任着个正七品的朝奉郎,崔凝芝为此迁怒谢氏,认为她阻着崔毅没有尽力为他夫婿筹谋。”
“你们道崔凝芝是个傻子,放着国公夫人不奉承,反而与姨娘的儿子连成一线?”老太太冷哼。
“谢氏有时也是据实而言,他家姑爷过于“斯古遗直”,先帝是何等天性仁厚,宽厚和善的明君,都被他谏得暴跳如雷,要把他下狱充军。”
“崔毅等人力保,最后才把他贬为春州县令。但为此事,崔毅被撤了六部之首的吏部尚书。”
“摊着这么一个姑爷,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卢氏气的站起来骂道。
“你就是这么一个急性子,你要嫁入定国公府,他家必被你掀翻了屋顶不可。”老太太呵斥道。
孙希瞥一眼大嫂徐氏,只见她低着头,脸颊微鼓,应是憋笑憋出内伤。
“那母亲说说,到时候这家姑爷又闯祸,还不是要崔然和崔毅去给他收拾烂摊子?真是拖累死人了。”卢氏满腹委屈,心想孙女到底隔了一辈,不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就是不知道心疼。
“只要太夫人在,她家姑奶奶就不会离府。”老太太道。
卢氏心想那也不能咒他家太夫人早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