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夫子曾教过一些,但我只记得皮毛。”孙希小心道。吹牛不可取,这是她一贯为人宗旨。

        崔夫人似乎很惊讶:“可是名动天下的班暝班女夫子?”

        “是的。”孙希如实回答。

        “你们家能请到她,真是不简单。”崔氏由衷赞道。

        “也因我家老太太跟她家有些渊源,这才请到的。”卢氏谦虚道。

        “班女夫子出身少师府,自小便有贤名。想来她教授的茶道,定另有高论。”崔夫人道。

        这高帽压下来,孙希不说点什么,就要给班夫子丢脸了。

        卢氏笑道:“希姐儿才上了一年学堂,还什么都不懂,崔妹妹莫见笑才好。”

        “我们自家人,一起玩笑说说,什么要紧。希姐儿,你说说看?”崔夫人笑着说道。

        “我也想听听笑笑妹妹的点茶高论。”忽闻的一声少年郎的清脆声音,众人转过头,见崔然正往湖心亭走来。

        待他走近,孙希见他右眼淤青一片,不免有点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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