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良道:“王汝清其人,我也有所耳闻,年轻气盛是有些,但若说他眠花宿柳,流连青楼,更是有暗病,这个我倒不曾听闻。”
“我原本便觉得其中有蹊跷,何以一个男子有暗病,竟通过闺中贵妇口中传出,而我们反而不曾听得任何风声。听岳父如此说,我更觉得其中恐有诈。”崔然分析道。
“那为何传他这种流言?难道他得罪了什么人?”孙希猜测道。
“最近朝中乃多事之秋,各方势力蠢蠢欲动,怕是风雨欲来。”崔然皱眉。
允良抚了抚须,沉吟道:“子期说的是,崔王两家素来交好,若因此事交恶,必然便宜了对方。王大人回来后,我们一道去他府上。”
“是,岳父大人。”
允良见女儿脸色红润有光泽,朝她笑道:“看来在崔府过得不错,子期,笑笑从小性格有些跳脱,你可要管着她些,不可让她过于胡闹。”
“岳父大人说笑了,府上上下都夸笑笑有礼有节,行事稳重大方。”崔然长身直立,说话也显得掷地有声。
“那便好。如今你是定国公府的世子宗妇,不可再像往日里在家里那样没规矩。”允良皱起眉头开始训斥。
封建士大夫,好似都爱贯彻棍棒底下出孝子这一诫言。
允良也一样,他总觉得子女规矩、孝顺,是需要训斥、棒打出来的.
像卢敏这种,属于典型的慈母多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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