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希低下头,脸涨得通红,窘迫得说不出话。

        容妈妈见状,宽慰道:“大奶奶的意思,我明白。若是没有定亲,还有您嫂子陪着,您是断不会和世子爷同游相国寺的。”

        孙希拉过容妈妈的手,感激得热泪盈眶。

        “怪只怪,我和官人当时心太好,见那几个壮汉抓孟姨娘,便救了她。谁知,谁知她如今却恩将仇报,如此诋毁于我,让官人难堪。容妈妈你说,如果当时我果真那般不堪,官人如今又岂会与我恩爱有加?”孙希一边拿帕子擦泪,一边说道。

        “大奶奶放心,此事我定禀明太夫人,让太夫人为您做主。”容妈妈道。

        孙希闻言,感激道:“此事关我名节,我绝对不会容忍,如有冒犯,请妈妈告诉太夫人,我过后自去请罪。”

        容妈妈是国公府里经年的老人,如何听不明白这话。

        她率先跪下道:“大奶奶放心,除了太夫人处需禀报,老奴若在府内传递此流言,便不得好死!”

        这誓言发得毒,除了在挨打的小青和孟娇外,其余仆从都跪地讨饶:“大奶奶清誉,岂容小人污蔑?我们是断断不肯信的。若有谣言从我们口中传出,必不得好死!”

        孙希这才稍微消了点气。

        五十个巴掌后,那俩人直是鼻青眼肿,两颊的皮全都破了,一片血淋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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