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死后,家人可以获得厚赏。”
“但是,毕竟还有一生……”
“没有但是,他们必死无疑。”
“……”
冰透彻骨的清凉,直刺心房。
“我……我从没想过要真正害你,那时候,那时候我只是……”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说不下去。
崔然抿抿嘴,搂过她亲了一下她的嫩脸:“你放心,你是侯府嫡女,又是圣上亲封的县主,没人敢轻易动你。”
这话听着是安慰,可怎么这么别扭?
这说的是人话?
“生而为人,有些人命,就该如草芥?”
“以后收起你的悲天悯人,不然,我们便是那些草芥!你骨子里有一些根深蒂固的原则,我有时听了都颇觉可笑,也不知你是从哪看来的,万不可对别人讲!”崔然盯着她,严肃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