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田将军被南岳拖住,赶回京的希望渺茫。若靖海侯能带兵赶回来,我们便有五成胜算。”

        “什么?才五成?那万一靖海侯赶不过来呢?”孙希深受打击,在她眼中,崔然对凡事,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所以我们才秘不发丧,能拖则拖,只等靖海侯赶来。即便如此,林家在军中经营多年,岂是随意可撼动的了的?我们埋的眼线,如今也只得到对方‘以德太妃丧钟为号,即刻行动’的密令。其他部署,还一无所知。田将军带走近十万士兵。我说五成的胜算,还是往高估了的。”

        崔然想了想,还是告诉孙希实情,省得到时候危险到来,手足无措。

        “这么说,接下来,京城有一场硬仗要打,你岂不是很危险?”

        “你担心我啊?”崔然问。

        “你这不是废话吗?”孙希埋怨道。

        她突然想到李妍,更烦躁起来:“这李妍偏在这时候添乱,真是该死!”

        崔然冷笑:“她只是个深闺毒妇,哪有夫人的眼界胸怀。”

        “真不知怎样的教育,才造就她这么个又蠢又毒的妇人,她此刻还做着世子夫人的春秋大梦呢。”孙希心里气闷,说的又气又急,胸口不住起伏。

        崔然抚摸着替她顺气:“横竖不过这几日,处置了就是。犯不着你生这蠢人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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