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希一头雾水,但他们都不吭声,太夫人脸色又不好,自己倒不好多嘴问的。
“渊儿媳妇,你也没有意见?”太夫人朝陈氏问道。
陈氏垂下眼睑,睫毛闪出了几滴泪花,似乎很不情愿,但最后还是点了头。
崔景澜却神色平静,只看向她母亲的目光,藏着些许不忍。
她走到陈氏身边,拿帕子给她擦泪,脆声道:“母亲不要难过,这样的亲家,退了反而好。女儿还小,哪怕过几年再订亲,也不晚。”
“好端端的女儿家,刚定亲几月,就要与人退亲,别人会怎么想我们家?”陈氏哽咽道。
“这件事是我做的主,你有怨尽可以对我发!”崔太夫人不悦道。
陈氏自悔失言,忙解释道:“母亲,媳妇不是这个意思。”
“这件事从源头上来讲,就该怪你们自己夫妻俩糊涂。定亲之前也不打听清楚,对方是什么人品才具,就匆匆下了定。”太夫人气得拍案。
“此事若不是毅哥媳妇娘家人那边传来消息,澜儿的一辈子就毁了!”她越说越气,大有恨铁不成钢之感。
崔夫人见太夫人生气,忙上前给她拍背顺气,劝道:“母亲莫气,所幸这件事还有的挽救,虽说过了文定,但到底日子还没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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