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夫妻二人不和,但看着她死得这么惨烈不堪,他也抱着她的尸身哭了许久。
唐叙之也低下了头,眼神黯淡:“如今我们家,势必要更上一层楼了。我们想低调,也低调不了了。”
他想了想,又道:“你说然儿,把谢孙两府的事告诉他母亲和媳妇了吗?”
崔凝芝双眸一闪,涌上不忍,她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当晚,崔府逃难到嘉湖庄的大批女眷,浩浩荡荡坐着马车回到了汴京定国公府。
崔府其实在她们回来前已经大清洗过数遍,但园林处的青石甬道上,还是有些血迹依稀可见。
各种触目惊心的场面已经被收拾干净了,但回来的丫鬟们没看到自己的姐妹,就从幸存者中知道了噩耗。
上至伽禧堂,下至仆人下房,到处都是呜呜咽咽的哭声。
孙希一路走来,心绪渐渐不宁起来。
到了迦叶轩,秋纹秋香等人迎了上来,眼睛都红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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