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听了,两片唇都在抖个不停,检查起孩子伤口。在撩起乔莺的衣服那一刻,眼泪扑棱棱就流了出来。

        “你怎么可以开门呢……就算是小安老师,妈妈不是教过你,不可以随便给别人开门吗?”

        语毕,才走上前,对着安乐瑶就是一巴掌。

        “我就说,怎么莺莺这孩子越来越沉默了,原来是这样,你怎么可以打她!”

        “是我不好……是我最近太忙了,都没帮莺莺洗过澡,是让她自己一个人洗的,不然我还能早点发现……”她一个劲地嘟哝着。

        一起赶来的物业人员看不下去了,立即表示自己是和安乐瑶一起发现乔莺的。

        可袁粟艺哭得更厉害了。“原来、原来你还打算嫁祸给我们!”

        物业一下子就噎住了。

        他们小区并不需要登记出入记录,监控又出了故障,真的无法证明孰是孰非。

        安乐瑶怒了,可论不要脸,她根本比不过袁粟艺,还是被这女人赶出了医院。她只好打算从长计议,明天先把这件事告知幼儿园的领导和妇女儿童中心。

        第二天乔莺却没有来,来的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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