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是偷偷打的。有次我实在受不了了,告诉了妈妈,可是她说……她说爸爸是个好爸爸,不会干这种事情的,而且就算是干了,现在她也很难这样带着我和他离婚……”
话才刚一说完……
X的!怎么又开始痛了!
小腹紧紧搅在一起,有什么似乎要夺门而出。
好急,他快憋不住了!
白江洋沁出的冷汗和不经意间抖腿的样子引得安梅心里一阵发笑,可表面上她还是要装作镇定继续询问。
“那后来呢?”
“高考完我就选了外省的学校,逃出来了。可这没用。
“我还会梦见他,看见衣架、扫帚等他的道具,也会想到那些日子……我的焦虑症也是在这时候发作。这时候我才知道我走不出来了。
“所以对你的经历我感同身受。我觉得,我终于在这个哪里都不容纳我的世界里找到了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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