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了,真的邪门了!”袁粟艺脸色苍白,浑身都大汗淋漓,在房间里直转圈,“得把乔莺那孩子送走,得赶紧把乔莺那孩子送走。”

        “你够了!”乔文一拳重重砸在床头柜上。

        他瞪着妻子。“老子特么就不信邪了,袁粟艺你个疯女人别做了个梦就逼逼叨叨的。我这就让你看看,到底是我厉害还是她厉害!”

        说着她就拉着袁粟艺冲进了乔莺的房间。

        袁粟艺本想阻止,但一想,就算真的会遭报应,那也是乔文的事,和自己无关,也所性很配合地跟着去了。

        有人帮自己验证何乐而不为呢?

        然后她就花容失色地看到乔莺还没醒,可她桌子上的蜡笔自己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

        “你们还没接受教训啊。”每一个字都写得斗大。

        蜡笔继续写了下去。

        “那只有让你们也尝尝当别人玩具的滋味了呢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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