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莺,对不起莺莺!”等乔莺反应过来时,安老师也慌慌张张地拿抹布擦掉了地上的汤水,然后才关心地问道,“莺莺今天带换洗衣服了吗。”

        乔莺:“……”

        虽然幼儿园的确有说过,要每个小朋友准备一套换洗衣服带来,可爸爸妈妈好像忘了诶。

        “没事,”安老师却已经拉起了她小小的胳膊,“周五那件事给了老师启发,专门准备了换洗衣服给忘记带的孩子。”

        乔莺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被安老师拉进了卧室,站在自己的小床前,老师已经主动拉开了她的衣服。

        然后就是一声惊呼。

        “莺莺,你的身上是怎么回事?”

        即使安梅有记忆,在这一刻也心疼得眼圈都红了。

        小小的女孩瘦弱得可以隐约看见腰间的肋骨,浑身上下都是斑驳的伤痕。有打撲,有挠痕,还有许多烟头密密麻麻的痕迹。

        最新的一道伤痕结成了一块长疤,黑乎乎的,很是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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