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粟艺刚接起电话,那头就劈头盖脸说了起来。

        “艺艺啊,我今天去产检,你猜我看见了谁?”

        “谁啊?”袁粟艺咽下一口口水,不详的预感突然在心中升起,整颗心脏都仿佛要跳出喉咙眼儿。

        果然,那边沉默了一刻,说道:“是你家莺莺,被一个女人带去的。我顺便听了几句,好像是莺莺的幼儿园老师。莺莺她是不是病了啊?”

        咣当,袁粟艺仿佛遭受当头一棒。

        话说到这里,那人才疑惑起来。“艺艺,莺莺的幼儿园没联系你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联系了,联系了!”袁粟艺呵呵笑了两声,后知后觉地道,”我和阿文刚请完假,正准备去呢。好了先不说了,我还得赶紧出发。”

        仿佛是为了打消对方的警惕一般,袁粟艺话音落下,起身叮铃咣啷翻着包,一边自言自语起来。“莺莺这孩子也真是的,身体不舒服都不和我说,还要麻烦小安老师。”

        那朋友知道袁粟艺着急,只是教训了她几句,说她以后可不能再这样忙工作不顾孩子,就挂断了电话。

        袁粟艺把手机握在手里,只觉得她十分喜爱的大屏手机现在仿佛千斤重,滚烫得要命,似乎要把她的手灼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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