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乔胜男商量了一番后,两个人还是带着乔莺去了一次医院,在精神科挂了男主国岚的号。

        也正是和预诊时交谈的心理士说起时,安梅才知道,乔莺很久以前就开始偶尔会做噩梦,尤其是偶尔在街上看见其他孩子和父母亲昵地走在一起,或者幼儿园的小朋友和开开心心地扑到来接他们的父母怀里时,给她带来了很大的冲击。

        “是我太不听话了,所以爸爸妈妈不会像他们那样对不对。莺莺不是个好孩子,有时候幼儿园的小朋友会缩在一起,他们一定是在说我的坏话……”

        “那个时候我甚至有一种……是不是像爸爸妈妈那样打他们一顿,他们就不会骂我了的想法……我真的好害怕……”

        小女孩越说抖得越厉害。

        而乔胜男也早在安梅的肩膀上哭成了煞笔。

        乔莺最终被确诊为复杂性PTSD。

        “我会给她开一些抗抑郁药和顿服的抗不安药,”读着心理士写下的鉴定,国岚也很心疼这个孩子,说话时话音沉重了不少,“有一种叫马来酸伏氟沙明的抗抑郁药,一般用于缓解轻度抑郁……”

        乔胜男一边听,一边飞快地在手机记事本上记录着医生的讲解。

        即使对此一知半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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