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耍着小聪明,来到安德鲁的身边。

        这个年纪轻轻就负担起一整个王国的男人,不厌其烦的教她,去探索这个世界,去了解一个人的身上到底有多重的担子。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安德鲁,一直在想。生命周而复始,旧的生命死亡,新的生命啼哭诞生,这是世界规则,也是大自然的规律。那我是不是也是这样,让母神痛苦又快乐着,最后在期望中看见我的降临。”

        一阵风在房间里卷起,已经及膝的卷发飘扬着,浓郁的蔷薇花香弥漫着。

        安德鲁被这风刮的睁不开眼,却还是下意识护着苏见烟。

        苏见烟却闭着眼,抬起脸庞,细细感受着。

        “这是怎么回事?”安德鲁抬眼去看,只见房间的窗户都关的严严实实,这阵风根本不是从外面刮进来的。

        越来越浓郁的花香萦绕在鼻端,几乎快要成呛人的毒药。

        不久,风停了。

        花香也消失了。

        空荡荡的房间一片狼藉,安德鲁却听见怀中蔷薇精灵的喃喃:“我知道母神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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