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程墨从没想过要对程宽怎么样，毕竟是父nV，就算父亲从没抱过她从没给过她好脸sE她也没想过背叛他。
可是就在前几天接到那通电话的时候，她忽然想明白了，如果真的在程宽和殷睿两人之间做一个选择，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殷睿，因为这个男人对她好。这种好是程墨从未拥有过的，以至于所有的坚持都被他的好融化瓦解，甘愿为了他做一些危险的事。
程墨早就想好了，她没有杀殷睿，回到京城也不会有好果子吃，这不是她第一次为程宽出任务，之前有成功也有失败，成功了会得到一句夸赞，失败了会受到刑罚，即使自己是他的nV儿也一样。
刑罚都多可怕程墨不愿意去想，反正自从上一次失败后，她的任务完成的都很出sE，因为她拼了命去完成，就像这次，她甚至不惜放弃自己的身T，只为了完成任务。
享受过别人对自己的好就不想再回到程宽的掌控中，程墨知道自己在赌，她赌自己为殷睿拿到证据后不会被他抛弃。
两天后，程墨站在程宽的书房，低着头没有看对方。
“为什么没杀殷睿？”
程宽端坐在椅子上，气场很强，压得程墨有些不舒服。
“动了手，失败了。”程墨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波动。
程宽深深地看着她的双眼，过了许久说道：“去领罚。”
“是。”程墨的手微微颤抖，径直走出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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