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哈哈哈，太特么真实了，我还真就见过，听说是用一种东西，把双腿圈起来，然后外面包裹一层东西，表面上看去，根本看不出来的！”
“其实也是大多数人不忍心去看，这就造成了他们的猖獗！”
直播间观众看着张卫国那铁青的脸色，顿时无语。
他们虽然觉得张超非常可恨，但人家说出来的，他们多多少少还真就见过。
“这........”
张卫国顿时尴尬的看向秦昊，关于这个，他还真就不太清楚，因为没人举报，而且他们稽查局太忙了，这种小事自然也就无法关注到。
“他说的是真的！”
原本，张卫国还打算让秦昊认证一下，结果却没想到........
秦昊居然直接点了点头。
“甚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很多老人，都做起了乞丐的生意，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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